第34章 一紧张就舌头打结是怎么回事?(2 / 2)
他明明记得是叫荛哥或者是封学长的啊,难不成是他记错了?
“我我……”
M蛋!
一紧张就舌头打结是怎么回事?
他不记得他有这毛病啊!
又一阵轻笑自耳边响起,江刑下意识地看向封荛,却冷不丁地对上了一双温柔到骨子里的眸子。
只听封荛笑道:“我逗你的,小小小……学弟。”
江刑:“……”
文中不是说封荛成熟稳重,气质高冷,是未来之城只可远观不可近渎的高龄之花吗?
怎么他感觉这朵高岭之花实际上却是一个逗比呢?
“封荛,澹台!”方子琛扶着秦越迎面走向封荛几人。
原本气势汹汹地攻击他们的丧尸群突然撤退,他跟秦越就猜到了应该是封荛和澹台睿回来了。
“江刑!你腿怎么了!”
瞧见江刑左腿脚踝处,那透过黑白条纹领带渗出的血,方子琛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了上去。
连着三天没休息好,刚刚又经历了一场大战,伤上加伤,江刑此刻有些虚弱。
“没事,小伤。”
“确实没事,骨头断了而已。”一旁的澹台睿忽然开口。
“什么!你原本身上的伤就没好全,这下又……”方子琛有些急了。
江刑笑道:“我没事,你别太担心,养养就好了。”
一旁的澹台睿又道:“伤经动骨一百天。”
“……......”江刑幽怨地瞪了澹台睿一眼,您老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吗?
澹台睿无辜地耸了耸肩,他也不想这样。
但他不说两句,他都快被他前面被扶着那位的醋坛子给淹了。
秦越自打看见封荛时,视线就没离开过封荛抱着江刑的手,脸色黑的可怕。
封荛似是没察觉到秦越的目光,看着江刑问道:“你这两天还受了伤?”
“受了点小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江刑随意地笑了笑,仿佛先前伤重的昏迷了好几天的人不是他。
封荛听后,悬着的心稍稍松了松。
许是秦越的目光太过强烈,封荛终于将目光转向了他。
“你……身上的伤……”
没等封荛说完,秦越就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
“暂时思不了,至少不像某些人,连路都走不动。”
突然躺着挨刀的江刑:“……”
这莫名的敌意是怎么回事?
“学长,你放我下来。”
一向不服输的江刑,听着秦越那明嘲暗讽的语气。
看着他那吹鼻子瞪眼睛的模样,挣扎着就要从封荛的怀中下来。
“别闹。”封荛当即收紧了手中的力道,以免江刑摔出去。
秦越见状,脸色更黑了。
他皮笑肉不笑,道:“总指挥不愧是曾经的江大第一暖男,对待学弟就是上心。”
那语气酸的就好比是那半生不熟的酸杨梅。
封荛听后,有些不悦地拧起眉,“秦越,别胡闹,江刑的腿伤很严重。”
秦越听后,没作任何反应。
他只是定定地盯着封荛好半响,才开口道:“既然江队长伤重,那我们还是赶紧回城吧。
省的耽搁了治疗的最佳时期,到时候让江队长留下什么后遗症就不好了。”
江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