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此起彼伏(1 / 2)
正如人们所料,土匪头子山代王的确是县令悄悄放走的。山代王乔装打扮后又摸回了猴子山,山中还有一些无家可归的喽啰聚在那里。
山代王经营猴子山多年,早年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一天,正所谓狡兔三窟,备有几处秘密的栖身之所,他料想别人肯定不会猜到他又回了山,暗自欢喜。
他召集残余的喽啰们,在上山的半道上设了些暗哨,只要有人想要上山,他就会先得了消息,藏匿起来。
这天晚饭后,大家正商议着让李应天与大伙儿一起结伴而行的事宜,王江月不知去了哪里,李梅心里有些牵挂,于是去了他的房间,可是房内空无一人。她又来到王江月爱去的郊外来找,还是没人。
此时的猴子山之巅却是热闹非凡,山代王虽受了些惊吓,如今又恢复了自由之身,本性难移,与众喽啰们喝酒划拳、掷骰子取乐。
喝到半夜,好多喽啰都醉趴在了桌子上。山代王也有俩喽啰扶着踉踉跄跄的往睡房走去。
还没到房门前,却见一个黑衣蒙面人拦住了去路,山代王醉眼朦胧的看着蒙面人大声的喝斥道:“谁个不知死活的杂碎,敢拦本王的路。”
蒙面人也不回话,用力一挥臂,“嗖”的一声,黑夜里有东西闪了一下,山代王本能的想闪躲一下,无奈,喝多了酒,念想和行动都比平时缓慢了许多,一只镖正中眉心,头一歪,立即毙命了,结朿了罪恶的一生。
蒙面人连奔带跑在下山的路上,习武将近二十年,生平第一次用武功去结朿别人的生命,心中难免纠结。可想想自己也是遵从学武的宗旨,匡扶正义,也就慢慢的释怀了。
清晨,大伙都在整理各自的行李,准备向京城进发。唯独王江月没有动静。李梅叽叽喳喳的在门口叫着,用力敲着王江月的房门,过了好大一会儿,王江月才打着哈欠满脸疲惫的来开门并问道:“出什么事了?大清早的这么吵,让不让人睡觉了?”
一听,李梅也来气了,说道:“你这人怎么这样没心没肺的,人家都要走了,你还在睡懒觉,还有脸说我。”还没等王江月回话,李梅一手插腰一手指着他问道:“昨晚上哪儿去了?”王江月心中一怔,但立即镇定自若的回道:“晚上能去哪儿?睡觉啦!”
大家吃过早饭,便与李应景夫妇辞行,一路向北开拨而去。李应景拗不过女儿李梅要跟着去照顾她哥,只好答应李梅和他们一同前行。反正他相信王铁山他们一行人,人品好,除王江月外,个个都武功了得,跟着他们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过了几日,李应景的管家上县城带回一消息:“几日前的一个夜晚,有个黑衣蒙面人上山,用飞镖击毙了逃狱后躲回猴子山的山代王。"李应景听后有些意外,急忙问道:“此话当真?”管家回到:“应该没有假,我特意还找了几个老乡证实过了。”
李应景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原本还担心山代王和县令重又勾结,来陷害于他,现在没有了山代王,县令怕也不会那般明目张胆了!
只是他心里有个疑惑,是谁收拾了山代王?哪道是王铁山他们一行人,他早就听说云南的王铁山是个说一不二的铮铮汉子,嫉恶如仇的侠义之士。想想在这方圆百里之内,除了他们几人,也想不出可以与山代王抗衡之人,品着茶,李应景面露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