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师姐你真美(2 / 2)
“见自己师娘需要啥准备的,师娘很温和的,你且宽心,不过你真的想知道师父师娘的名讳?”紫灵听周河夸自己人美心善是仙子中的典范,心中自是乐开了花一样,转而又听周河想知道师父师娘的名讳,心生一计,并以眼神示意小南风准备;
“还请师姐教我!”周河不疑其他,继续恳求道;
“师父尚未成道之前,还是凡俗时姓牛名二花,如今乃是雾隐宗五大峰主之一,已成道万余载,道号青牛子,实力卓绝,而又交友满天下;师娘姓柳名如烟,原是天涯书院的大才女,无论成道前后皆用此名,师娘说名字道号皆是身外之物,并无意义!”紫灵极力控制自己的表情,可若周河细心观察就会发现紫灵的眼角和嘴角由于极力忍住不发笑正在不停的抖动;
“师姐,你是说师父本名牛二花,我没有听错吧,师姐莫非……?”周河实在是无法想象师父如此相貌俊伟之人竟有如此通俗之名,突然周河意识到不对,联想到自己的给自己取的道号,若要是以后被自己徒弟知道,岂不是一生清誉毁于一朝,自己师姐被坑了!
“小南风,刚刚留影可留好了!”紫灵一脸焦急,似是发现仙道之宝一般;
“紫灵师叔,给,藏好,以前都是我俩被坑,今天终于翻身做主人啦!”余南风将手中一块奇异灰色石块塞入紫玲手中,那副得意的嘴脸如同拯救了全世界一般;
“啊,师姐你坑我……!”周反应过来后似是怒火攻心一般扑向紫灵欲抢“罪证”;
“哈哈,小师弟,师姐技高一筹,认栽吧!”
“师姐,人美心善,这是最后的蜜饯了,还是放过师弟一码……!”
三人本就是少年,性子跳脱,一路上打打闹闹,好不热闹,三人沿着铺满青色石子的小路蜿蜒而上,石路两旁奇花异草争相斗艳,就连周河似乎也放下了一直紧绷心弦,两柱香后经紫玲提醒三人不再打闹,纷纷整理衣冠,站定在一竹楼院外,紫灵几道印决没入虚空后,院门缓缓打开,三人依次进入院内,周河看见远处的石壁五光十色,美轮美奂,时而朦朦胧胧如仙雾缭绕,时而紫气升腾,如至仙境;而石壁之下有一处秀巧竹屋,竹屋左侧有一因汩汩泉水而形成的小水潭,水潭周围生长着一小片紫色的竹林,竹林内偶有雷鸣之声;竹楼右侧是一株奇异藤蔓郁郁葱葱,悄然爬满了石壁的右侧,偶尔会有奇异霞光从藤叶缝隙中撒出,周河甚至依稀看见藤蔓上挂着五只颜色各异的葫芦;而院内种有几株桃树,最大的一株桃树上挂着秋千,三人不敢造次只是依次站在竹楼外默默等待,一炷香后竹楼大门打开,紫灵一人当先行缓步入内,同时示意二人在此等候;
“灵儿,还不进来,还得让我来开门!”
“师娘,我来了.....”紫灵进入竹楼就四周一切陷入平静,周河不禁生出几分紧张,不过片刻后紫灵出来示意周河,余南风一起进入;
“师祖!”余南风难得老实巴交的站定在一旁;
“师娘!”周河入内后便要拜下,却被一股柔和的力量缓缓托起,始终无法拜下!
“徒儿,不可如此,好男儿当有大丈夫之志,不畏惧强权,不欺凌弱小,而心有正道,我辈修士夺天地之造化于己身,更当如此,所作所为当堂堂正正,若是修为有成当为人族做出一番贡献,为抵御魔族、虫族奉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而我和你师父也不是在乎这些俗理之人,以后万不可如此折辱自己!”
“徒儿谨记师娘教诲!”周河并未抬头打量师娘相貌,只是宁定心神,眼观鼻,鼻观心,听着师娘的教诲,师娘的声音虽是温柔如水,言辞激烈,却也能听出其中的拳拳爱护之意;
“你师父也是个性情如火之人,倒也不曾问及你的家事,是故师娘也不知你家中父母可还尚在,身体如何,待到你修为稍有所成当回到父母生前尽孝,此乃人伦,其他宗门或认为如此行事恐耽搁修行,但师娘却以为弃人欲妄存天理,不可取也,人伦亦是天理切不可疏忽!”
“回师母,徒儿本名周河,家住大明王朝庆安府麒麟郡青牛镇一偏远山村,自小父母双亡……”周河听着师娘温柔的话语,这是第一次被其他人关心自己的亲人,教导自己要孝顺父母,周河心中不禁感动不已,周河慢条斯理的将自己的过往简单的简绍了一番,仿佛是在讲述他人的苦难生活;
“不曾想徒儿你如此年少,却已父母双亡,而后又历尽人间冷暖,真是个苦命的孩子,走到师娘面前来,让师娘好好看看你!”
周河依言缓缓前行至自己师娘面前,稍稍抬起头来,周河所有的心神都被自己师娘的那双眸子所吸引,那是一双透出无限温柔的眸子,如同记忆中母亲看自己的眼神一般无二,都有着无限的耐心等待着自己去诉说烦心事,而周河倔强的眼神或许是那孤儿最后的坚强,阻挡那混热的洪流,阻挡了周河诉说心事的欲望;
“来来,师娘跟你说说你那兄长的事情,你与你那兄长恐怕得有些日子才能重逢啦,悟道宗传道于现世之外的天凝山境,悟道宗乃是修仙正道宗门之执牛耳者,你兄长的安全自是无虞,你且放心,只不过天凝山境是古昆仑的一角所化,每隔百年才能打开一次,每次不过一年之期,不过天凝山境平日并不是断绝与外界的联系,你师父交友甚广,随后我便吩咐他打听一番就是,不日便会有你那兄长的消息,但你与兄长相见恐怕还是不易,此地与天凝山境相隔极远,不是炼虚期修士难以跨越两地;至于那些围攻学堂居心叵测之人,师娘与你师父不便出手,盖因此乃你之因果旁人插手于你并无益处,反而有害,需得你修为有成之后自行解决,不过无论如何师娘定保你性命无虞!”
“师娘……!”周河眼中噙泪,心有千般思绪不知如何诉说,只是轻轻的叫了一声师娘;
“傻孩子,师母观你今日行为举止落落大方与灵儿相比老练成熟许多,而且你更加年少又遭受过许多磨难,却能紧守本心,熟为不易,师娘见你如此年少而又恪守本心自是欣慰万分,不过师娘心里更多的是心疼不已,也不知你这孩子吃了多少苦,往后师父师娘便是你的父母,你本只是少年,应当快乐无忧,以后不必强装坚强,一切自有师傅师娘为你做主,往后不必顾虑许多,也不必过分感怀过往,孩子啊,一切往前看!”柳如烟一手握着周河的双手放在自己膝盖上,另一只手不停的抚摸着周河的双手,不停的宽慰着周河;
“师娘……呜呜!”周河再也忍不住,泪眼婆娑,匍匐在柳如烟的膝盖上嚎啕大哭,口中只是偶尔呜咽的一声师娘,偶尔也能感受到坠落在自己头顶炽热泪珠。
“孩子,哭吧,哭出来就好啦,往后要是想爹娘了,想你兄长了,就来师娘这坐坐,陪师娘说说话!”柳如烟不停的抚摸着周河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