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急!(1 / 2)
看牟指挥使一副惊惧害怕的样子,秦元琛没了再聊下去的兴致,面无表情挥挥手,示意将他带下去。
沈宴然当即拦下,在牟指挥使带着感激和希望的目光中,敲了敲施针处的门,轻声道:“郑老夫人,你出来吧。”
门悄然打开,整张脸被包裹着的小姑娘小心搀扶着郑老夫人的手,慢吞吞将她送到桌旁后又躲了回去。
郑老夫人已然清醒,她冷冷盯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某一个皇城司亲事官,眸中的怨恨与绝望清晰可见。
看她情绪有些不稳,沈宴然安排溪汀给她倒了盏茶,推过去后轻声道:“他的手已经废了,他的后台也差不多废了。郑老夫人,你不必担心。”
“有人诬陷我与管家谋夺你的家产,特地托皇城司的人前来拿人,还请老夫人在殿下面前为我作证,有话直说便是。”
郑老妇人端着热茶颤颤发抖,过了好半晌方平静下来,苦笑道:“是老身连累了沈大夫。”
要不是沈宴然在南街救了她,又时常给她问诊看病开药,哪里会感染上这等事!
沈宴然摇摇头:“你我在南街遇上也算是一场缘分,老夫人不必如此。”
在两人寒暄时,牟指挥使倏地想清了一切,猛地转过头望向生死不知的几人,恨不得食其肉吮其血!
哪里是沈宴然联手管家图谋夺人家的家产。
枉他自诩一世英明,从不与他人同流合污。
竟然被个小小的亲事官连同其他人骗了。
当真可笑。
沈宴然简单说了两句,递过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莲子羹给瘦弱不堪的郑老夫人后,平静地看向牟指挥使:
“牟大人,你是否想说你对此事并不知情?是他们欺瞒于你,你实属无辜?”
刚欲解释的牟指挥使喉间一顿,没有出声。
沈宴然冷笑:“怎么?你也知道你并无无辜?他们是你的心腹,是你往日的纵容以及嚣张跋扈让他们失去顾忌,甚至欺行霸市。”
随意去个权贵府上问问,哪个侍卫敢在丢一块砖就能砸死几个权贵的京城里霸道行事,与他人联手谋夺家产?
除非是受自家公子指使、有庞大的后台,亦或背后另有所图。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人实在没脑子。
而被打晕的皇城司一干人等,既是蠢,又有后台,也另有图谋,才敢明知道她刚被封为郡主,还敢来砸她的场子。
后台就是牟指挥使,图谋的是让她延误给郑老夫人的治疗,使郑老夫人身死。
既坐实了她害人性命的说法,也使得郑老夫人的家产全落入唯一的亲人,也就是她夫家弟弟手中。
甚至还能直接将陈悉的死砸她头上,理由都是现成的——能因谋夺家产一事害死人,为何不能因一时争执杀人?
沈宴然越想越气,脸上的表情也淡了下来。
虽然陈悉的事,的确是她动的手,但也不能随意找个理由就定了她的罪吧!
牟指挥使脸色愈发难看,跪在原地一声不吭。
郑老夫人经商多年,见识过了各种人,她一眯眼睛,轻声道:“这位大人为何如此急着用钱?”
旁听的沈宴然和秦元琛都是愣了愣。
郑老夫人定定盯着牟指挥使,自言自语道:“上次被赶出去后,张家那畜生消停了好一段时间。毕竟那位姑娘家世也不错,起码能让皇城司心生忌惮。”
“但昨日我忽然从饭食里尝到了花生的味道,刚欲唤管家送我去医馆,不想他突然出现捂住我的口鼻,口中说着什么迫不得已,说什么不能怪他,要怪就怪我手中滔天的富贵。”
“牟大人,你说他目的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