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但他长得好呀(1 / 2)
自上次陈王府发生意外,又或是被虞琼枝刺激到了,沈宴然像换了个人,跟家人关系亲近不少。
若是换了以前,沈蝉雾可不敢如此发问,生怕刺激到了小女儿。
沈宴然无意识在太子和三皇子间对比片刻,很想说若是可以,她宁愿选择秦元琛。
虽然人疯了些,举止张扬了些,行事霸道了些,但他长得好呀。
且生母已去,再如何也不至于像继后一般,傻啦吧唧的给重臣之女送上有毒的白玉镯。
但沈宴然不敢说。
况且若是真的能选,她谁也不想要。
这具身体还没到十六岁!
如此年轻就成婚,犯法的吧?!
见沈宴然装傻傻笑,沈蝉雾再次轻叹了口气:“也是,太后那边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
京城里贵女美人多了去,太后为何硬要三皇子娶宴然?
还不是看上了宁安侯府的家世以及沈家的权势?
不过......爹爹和侯爷早就坚定了立场,不会助力扶持任何皇子。
日后太后发现多年的盘算落空,受欺负受委屈的,还是她家宴然。
想到太后,沈蝉雾忽然眸子一闪:“听说你不久前治好了太后的心梗?”
“都是谣言,”沈宴然皱着眉,放低声音道:“太后怕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亏心事,连日里没睡个好觉,神经衰弱,加上身上积累下来的小毛病,就闹出了心梗的说法。”
“实际上并没有大碍,我......照着书上写的扎了针,”
实际上是医案中先辈们流传下来的一套专治睡不着的扎针手法。
“疏通穴道,治好了她身上的小毛病,又松弛睡穴后,就无甚大碍了。”
太医署里的太医都瞧出来太后不是心梗,但人在皇宫身不由己,又不懂催眠或疗愈心理,只单纯松弛神经,效果当然寥寥。
沈蝉雾似有所感地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倒是沈宴然心血来潮:“娘,要不我帮你把把脉?我可厉害了。”
沈蝉雾好笑地伸出手:“行,娘正好身子不适,想请大夫来瞧瞧。”
沈宴然手指搭在沈蝉雾的脉上,慵懒的神色逐渐凝重起来。
“娘,你生我和三哥前,是不是经常久睡不醒?甚至情绪不甚正常?”
沈蝉雾心里一个咯噔:“是,但大夫看了,说是生你大哥二哥时伤了身子,元气不足。但生完孩子后,情况好了不少。”
沈宴然收回手,无意识摸上左脸,语气森冷:“不是元气不足,是被人下了毒。”
早先时候她就觉得原身左脸上的胎记不太对,怕是不知什么时候意外中了毒。
哪曾想这毒是在出生前种在沈蝉雾身上的,又在出生后遗留到了原主身上。
下毒之人心肠歹毒,是做着一尸三命的打算。
沈蝉雾攥紧拳头,眸中带着愧疚地望着沈宴然,显然也想清了沈宴然脸上诡异胎记的由来。
因着这丑陋的胎记,沈宴然从小被同龄人欺负排挤,养成了明面跋扈张扬,实则怯懦胆小的性子。
跟家里人关系不睦,又被虞琼枝花样洗脑,屁颠颠跟在她身后。
哪能想到,原来沈宴然可以不用受这些罪,得这些委屈。
“娘,你把三哥叫回来让我看看,可别他的身上也带着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