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跪着求我和琼枝的原谅(1 / 2)
门外传来纷杂的脚步声时,沈宴然与秦元琛正说到关键处。
加之又不清楚门外的到底是何人,索性打算确定下解毒方案再出门看看。
不想听着打斗声,跟太子约好月圆之夜蛊毒发作时再探究竟,门外传来肆意辱骂宁安侯的声音。
沈宴然匆匆打开门,盯着受伤的溪汀,再一看人群里的虞琼枝,瞬间明悟过来。
“宴......沈小姐,几位兄长也不是故意动手的,实在......迫不得已。”
虞琼枝一行礼:“沈小姐如此大度,应当不会跟我们计较。”
同行的男子迅速反应过来。
对面不过是一群卑贱的丫鬟小厮,打了也就打了,甚至打死也不过关上几天。
但小二已经去报官。
沈宴然贸贸然闯了出来,若是一个没收住打了起来,伤了宁安侯府的千金,皇城司也不好做事。
得把黑锅牢牢甩在对面的丫鬟身上。
事后沈宴然为不占理的丫鬟出头反被打,既辱了宁安侯府,又能坏了她的名声。
宁安侯府的人想报仇也没了借口。
“你家丫鬟当真是跋扈。我不过让她让让路,她就对我出手,瞧瞧,我手上好大一个伤口呢。”
“沈小姐养狗的时候,还得仔细挑挑,不听话的可不行。”
“哈哈哈,说不定是特意挑来的,最听话的狗呢。”
......
沈宴然脸色冷凝,安抚地望了眼溪汀:“溪芷,你跟小甲小乙保护好溪汀。”
话音刚落,十指间乍然出现数根纤细的银针,飞速飞向对面嘚瑟的男子。
溪汀、溪芷:“小姐!”
得意大笑的男子突然喉咙间刺痛。
他诧异地伸手在脖子上摸索,猛得一下抽出银针,顿时浑身一软,无力地瘫倒在地上。
沈宴然冷下脸的时候,陈悉眼神瞬间紧绷,没有过多迟疑立刻取出腰间的佩剑,来回打转击退攻来的银针。
直到叮叮咚咚撞击铁剑的声音不再响起,他才停下动作。
抬眼一看,除开始就没有上前的贺云悬外,其他几人或多或少身上扎着几根银针,半死不活瘫在地上。
被他挡在身后的虞琼枝无恙,但陈知月的胳膊上同样负伤。
一时间,会仙楼三楼好端端站着的人数不过一半。
陈知月脸色扭曲,用力抽出胳膊上的银针,不顾阻拦飞速冲了上去。
沈宴然随意一脚将其踹到雕花扶手上,语气嘲讽:
“陈家人就是如此跋扈?我不过随手与你们分享了几根银针,还没跟你们计较价钱呢,陈小姐就冲上前试图攻击我。”
“等到了皇城司,我可得好好跟张大人讲讲理。”
虞琼枝连忙上前扶起陈知月:“沈小姐你怎能如此狠毒?竟然用暗器伤人,实在太过卑鄙!”
沈宴然无视她的话,上前几步用银针逼退陈悉。
一脚踩在临近躺着的男子脸上,偏头询问溪汀:“是谁打的你?”
溪汀犹豫,沈宴然了然:“不止一个呀,陈悉也动手了?”
溪芷猛得点头:“他们都动手了,还不许溪汀姐姐还手。”
“那就......都废了。”
浑身发软的几人嗤笑,还想放两句狠话,又忌惮沈宴然的暗器,不得不蠕动着往楼梯口爬去。
沈宴然脚上用力,直把脚下的人踩得几欲吐血,语气嚣张:
“呦呦呦,这都是谁家养的狗在地上爬啊。跟的什么主子,也不知晓替自家狗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