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殿下是在叫我?”(2 / 2)
沈宴然就是原著里的恶毒女配,与她同名同姓同长相。
自被虞琼枝欺骗差点失身,家人百般苦求才留得一命又被换了亲事后,沈宴然性子变得更为极端。
数次带人围杀虞琼枝,诬陷冤枉陷害等等更是家常便饭。
且在书中,她宁安侯府全府都是反派,大哥睚眦必报,二哥斯文败类,三哥忘恩负义......
丫鬟小厮个个横行霸道,看谁家的目光都是睥睨,带刀护卫更是胡作非为,借侯府的滔天权势欺男霸女。
就连府上养的狗都是追着虞琼枝咬的恶犬,鸡都是偷吃隔壁粮食长大的鸡中恶霸。
结局显而易见:宁安侯府全家被抄,横死在流放途中。
随母姓的沈宴然和二哥沈京越得以幸免,却在三皇子登基后,被随意胡诌了个罪名,将二人砍头弃市,身体剥皮充草。
自虞琼枝盯上宁安侯府,对原主下手起,沈宴然就不可能与她和解。
即使跪在她身前摇尾乞怜,虞琼枝也不会看在多年的情分上饶过侯府。
与其低声下气去求一个虚浮不定的结果,倒不如风风光光快活地度过余下几年。
更何况......
沈宴然的眸子里闪过狠戾。
“虞小姐起来罢,你不该求孤。”秦元琛不冷不淡。
虞琼枝站直身子,朝沈宴然勉强一笑,放软了声音:
“是我误信恶人,险些害了宴然,宴然如何怪我也是理所应当。还请宴然看在往日情分上,替我向殿下解释两句。”
沈宴然偏过头茶里茶气:“虞小姐可真是.......能文能武,能屈能伸。不像我,被人诬陷都不知该如何解释。”
往日情分?何等可笑!
做出下药陷害来换亲的决定时,虞琼枝你可有思及与原主十几年的情分?
沈宴然闭了闭眼,压下打她几巴掌的冲动,冷笑一声不再开口。
前来看热闹的人都有些后悔,不过闲来无事吃瓜看戏,竟然还能惹上这等晦气事。
一片寂静中,沈宴然的丫鬟溪汀溪芷绕过赤甲铁骑急匆匆赶到她的身边:
“小姐,府里留存的人参和灵芝都取来了,虞小姐......还体弱吗?”
沈宴然眼带满意地望了眼溪汀,不错,会说话。
她语带嘲讽回应:“都留着自个儿用吧,虞小姐用不上。”
溪汀溪芷对视一眼,收好东西不再开口。
眼看天色渐渐昏黄,秦元琛几步走到廊下,倾斜红伞替沈宴然挡去风雪:“跟孤走。”
沈宴然错愕,反手指着自己:“殿下是在叫我?”
“嗯?”
沈宴然头皮都要炸开了,又不敢触怒太子,只得僵硬站在伞中,慢慢跟着他的脚步前行。
溪汀溪芷同撑一把伞紧跟其后。
好戏已散场,围观的人两两对视几眼,一刻不停转身离开。
虞琼枝独自一人站在雪中,双手握拳,指甲狠狠刺入手心,微垂的眸子里满是怨毒。
太子明明是她的未婚夫!
为何不替她撑腰,甚至让她如奴如婢般跪在雪地里任由他人耻笑?
还有......沈宴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