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坏了!捉奸的来了!(2 / 2)
“愿为殿下效劳!”
沈宴然眼睛微亮,乐颠颠准备上前,忽然想到古人讲究非礼勿视。
虽说这么想很是自恋,但为防被人赖上......
她随手脱下身上的斗篷胡乱盖在秦元琛身上:“殿下还请将就将就,等臣女为你解毒后,马上唤人来为殿下换衣。”
秦元琛拢好萦绕着寒梅香气的蓝色斗篷,冷眼望着面容娇媚的女子似模似样地掏出一方绣花手帕盖在自己手腕上,学着宫里的御医一般皱眉沉吟若有所思。
他压下眸子里的杀意:“沈小姐,孤的脉象如何?”
沈宴然犹豫地瞅了瞅秦元琛,小心拍着马屁:“此药名为醉寒月,烈性得很,殿下能忍住......实乃正人君子!”
‘醉寒月’即高高在上的寒月也要为它沉醉,是一味令人闻之色变的不可言说之药。
沈宴然搜刮原主记忆,发现此物在大燕朝出现过三次,次次后果都是极其惨烈,早已被皇室下令禁止,也不知虞琼枝从哪儿得来的。
秦元琛冷嗤一声:“少说废话!”
沈宴然害怕下一秒这位暴戾太子就说出那句经典的‘解不了毒,孤要你全家陪葬’,连忙开口:“此药,能解。但毒......难治。”
生在传承数千年的医毒世家,祖上留下无数医案,记载大大小小上万种病例和处方。
她当然学过醉寒月的解毒方法,也试过自创手法解毒。
不过都是站在先辈的肩膀上,还未亲手试验过,正好拿便宜太子练练手。
倒是他体内的另一种毒很是新鲜,医案里有不少与之相符的情况,但细细想来,又似乎有所不同。
秦元琛微闭的双眼一睁,森冷地盯着她,忽而一笑:“沈小姐倒是见多识广。”
沈宴然一怔,瞬间明白自己说破了某些不可说的秘密。
她眼神微转,假装自己没听懂,从衣袖里抽出几根银针,摸准穴位刚准备扎下去,秦元琛眼皮轻颤。
“哪来的银针?”
“从袖口抽出来的啊。”沈宴然颇感莫名其妙。
秦元琛只觉得自己在对牛弹琴:“......参加赏梅宴还带着银针,沈小姐真是......不同凡俗。”
隐约从话里品出几分嘲讽,沈宴然摸摸脸:“这不是......以防万一嘛。你看,这不就用上了。”
“闭嘴,替孤解毒!”
沈宴然悻悻,拿开手帕眼都不眨地将银针刺入穴位,空闲还有功夫吐槽:到底是谁在求人解毒?还有没有点求人的态度?
一刻钟后,沈宴然仔细瞧了瞧秦元琛的脸色。
惑人的红晕退去,呼吸也变得自然。
她抬手正要取针,却隐约听见渐渐逼近的繁杂脚步声。
坏了!捉奸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