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梦境与人偶（2 / 2）

最后，他们约定了明天继续寻找线索，然后各自离开了。

＊

另一边，实验仪器遍布的地方。

在教令院的最深处，四个贤者齐聚于巨大恢宏的机甲前，看着内部慢慢充盈着特殊液体的导管一根根插在正中央的人偶背部，另一头又连接着机甲本身。

人偶无时无刻不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他闭着眼睛，陷入夜夜重复的梦境里。

好痛。

千夏，为什么要离开呢？

踏鞴砂、至冬城。

第一次，是因为能量的缺失被迫陷入沉眠。

那第二次呢？

第二次……博士送来一柄银质匕首，说：“她走了。”

“前脚告诉了你自己的弱点，后脚就趁着你出征离开了。”博士讥讽的语气犹如一柄利刃扎在心上，可是……没有心，怎么会痛呢？

——怎么会这么难受？就像陷进了巨大的泥沼那样，密不透风地放任他沉没进深渊里。

散兵不肯信，他哑着声音，“你骗我。”

博士说：“我可没有骗你。”

“千夏小姐把自己的痕迹抹除地很干净，哪怕是我全至冬的寻人启事已经贴了将近一个月，也没有任何人发现她的踪迹。”

散兵一愣。

“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千夏小姐来自于擅长隐匿的种族。”

博士把证据摆在他的面前，“看见这把匕首了吗？”

匕首闪着盈盈的光，在实验室冰凉的灯光照射下显得分外锋利，仿佛下一秒就能刺穿他的喉咙。

“这是从她的房间搜出来的。她想杀了你。”

……什么？

散兵的表情白了一瞬。

……荒谬。

绝无可能！

“不——你骗我！”

高大的机甲内部，人偶猛地睁开眼睛。

梦醒了。

机甲外，四位贤者犹如渺小的蚂蚁，站在这硕大的机器面前，见他醒了，纷纷祝贺起来。

“恭喜您，实验成功了。”

贤者笑的癫狂，眼中的狂热几乎无法掩盖。

“……神明大人。”

散兵的表情恍惚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