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得饶人处且饶人(2 / 2)
原主的记忆中,父辈都是这么对付泼皮的。
承缉郎虽然人手不多,但泼皮见了他们,就和老鼠见了猫似的。
蹲大牢对泼皮来说不算什么,但断手断脚蹲大牢可就难熬了。
更难熬的是,等出了大牢,说不得又要被同样炮制一番,那就悲催了。
因此,承缉郎算得上是泼皮的天敌。
也就是眼前这伙泼皮不知陈骥的身份,否则,绝不敢这么嚣张。
这帮人数量不少,有十多个,还带着武器。
但和陈骥别着的腰刀相比,短了不少,兵刃上占不了什么便宜。
身手嘛,就看他们刚才揍人那样儿,实在不咋的。
只需和他们周旋一二,等三个同伴一回来,就要这些杀才好看。
至于藏起来的手弩,这些家伙还不配让他动用这等杀器。
计议已定,陈骥正要动手,一道熟悉的身影飞掠而来,挡在了他面前,正是伴当陈墨。
“哟,我当是谁叫得这么大声,敢对着我家小郎君狂吠。”
陈墨语带不屑,指着笑得最大声的一个泼皮:
“怎么,上次受的教训还不够,还想再尝试一二?”
那泼皮被人夹枪带棒的一顿怼,先是有些恼怒。
待看清来人后,却是变了脸色,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这家伙谁啊?”
解了一半裤带的头目低声问退到了他身边的那泼皮。
作为一个有追求的闲汉,有眼色是必备技能,要不然惹到不该惹的人,那就得玩完。
“哥哥你忘了?”
泼皮声音发抖,“上次我的手被弄得又痒又肿,就是这小子的手笔。”
“嘶……”头目倒吸一口冷气。
这手下的惨状他也亲眼目睹过,那双手当时肿得比馒头还大,像个烂桃子似的。
虽然没有感同身受,但想想都知道,那滋味儿绝不会好受。
“哥哥,要不今日放他们一马?”手下小心翼翼地提议。
头目犹豫不决。
放吧,对方只不阴不阳地说了几句怪话,自己就收手,那面子还要不要的,今后怎么混?
不放?
自己这伙人要是着了新来这小子的道,出了丑,今后一样不好混。
“墨哥儿,这厮吃过你的苦头?”陈骥有些好笑地看着对方那纠结的神情,低声问刚刚赶过来的伴当。
陈墨扭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随即释然:
“三郎你头被磕过,忘了也不稀奇。”
墨哥儿你过了啊。
陈骥很想回怼对方不识数,可眼下这情形实在不合适,只能默默在心里给他记上一小笔。
“义父不是粗通医药么,咱俩都跟他学了些小手段。
除了治病疗伤,之前也就配些蒙汗药,能在抓人上帮些小忙。”
陈墨继续往下说道:
“之后三郎你给了我几本医书,我得你指点,居然配出了痒痒粉来。
这贼厮有一回偷我钱袋,岂料手上沾了藏于其中的痒痒粉,要不是他及时找到我,这家伙能把自己的手给跺了。”
原主这么叼?
丢几本书出去,还能指点陈墨,配出令人丧胆的痒痒粉?
只是如今换了自己,脑子里全无有关医药的记忆,怕是就没这本事了。
“那他不知咱们的身份?”陈骥又问。
陈墨摇摇头,“义父让我等不得仗着承缉郎的身份横行霸道,我就没有泄露自己的身份,只给了他一点惩戒便罢。”
陈骥暗自翻了个白眼,这也太低调了吧,低调到这些小虾米都能欺负到自己头上来了。
不提兄弟俩在这儿低声交谈,却说那泼皮头目,没等他想好该怎么办,身后又有声音传来。
“一帮杀才,想找我三郎哥哥的麻烦是罢,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谁。”
声音悦耳清脆,显然是个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