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 章 壁画(2 / 2)
“我对不起六子他娘啊。”
“到底怎么去回事?”
我刚进入墓中,就感觉身体和思维不受控制一样,抡起铁锹砍郭爷也是迫不得已,仿佛手被其他人控制住了。另一个是我被人拽着耳朵拖走,然后……。
说着他又干嚎了起来。
“挺大老爷们你干嚎啥。有屁快放,吞吞吐吐地,像什么话。”郭大瞎子站在旁边生气的说道。
“我…我…。”高叔这没外人,你就说吧。高二德似乎有难言之隐,又觉得不好意思。想隐瞒又担心,纠结的他看了看仙儿。我给点仙儿递了一个眼色,仙儿往墓中走去。见仙儿走远,高二德才吞吞吐吐地说。
原来他被人揪着耳朵拖进黑暗深处,就当我们都以为他被什么怪物谋害了,谁知这老小子艳福不浅,竟然径直被拖进帐篷,一个身材胖胖的发髻如柱的女人对他表达了爱慕之情。没等他拒绝,就对着他的一顿亲。后来不知是内心想起了小六子的娘,还是清醒了,他拼命的冲破帐篷跑了出来,结果正赶上我们从棺底逃命,他也一不做二不休跟着就钻进洞里,结果掉下来,对着墓中的镜子一照,自己竟然变成这个样子。所以抱着我一顿哭诉。
我真是没脸见人了。
听完他的讲述我和郭大瞎子不觉得哈哈大笑。
“说不定那个胖女人能给你生个小小六子呢。你干嘛这么紧张。”我打趣道。
“我咋就没遇到这个艳福。”郭大瞎子也再一旁搭腔。
什么艳福,他是遇到了“迷人疯”了。突然墓室中传来一阵苍老的声音。
高兄好久不见,你还认识我吗?说着从墓深处走出一个一身褴褛头发蓬松的的老人。
“蔡老怪你还活着?”高二德转身吃惊的看着来人。
“是呀,我蔡淇候,我没死你很惊讶吧。”
“不关我事,我也是死里逃生,是赵二爷…是赵二爷让他徒弟把你封在墓里的。”吓得高二德结结巴巴的连忙解释。
“不是二德叔干的,确实是赵二爷指示他徒弟干的。”我也解释道。
说着那蔡淇候就要动手,我没办法只好又将去赵二爷如何指示徒弟盗取奚王墓,然后毙命于其杂毛老道之后的事情讲述一遍,才让蔡老头半信半疑的暂时平息怒火。
我见事情略微平息,直觉的腰有些疼,连忙伸手从背后抹了起来,一摸不要紧,一个圆不溜丢的脑袋,面部已经干化,头上发髻如柱,额头翡翠的饰带仍然看起来光泽如新,她虽然紧闭双眼,看面目也就十六七岁,和我的年龄差不多,可怜被人制作成了陪葬是侍女,我并没感觉到什么可怕,反而觉的她有一种亲切感。
我捧着脑袋四处环顾,发现自己去掉下来时候,竟然把墓中的一个侍女给撞到了,由于年代久远,侍女的头掉了下来。我看着直立的身体,我非常歉意的捧着脑袋又给她安了上去,有点歪,但是远砍去,如果她是一个活人,歪着点的头一定显得特别可爱。
我对着她尸体歉意的拜了三拜。打扰你休息了。
我站起身才发现这墓室大的很,里面的物件无比华丽。陪葬的侍女就有十几个。
金银玉器、陶器遍布墓中各个角落。尤其位于东北角的一架玉雕马车,青铜高轮,长毂, 翡翠宝石镶嵌,巧夺天工,尤其是丝绸的毡盖和帘幕,竟然千年不腐,柔软丝滑,啧啧让人称奇。
高二德瞪大双眼双眼不住的称赞,郭大瞎子眼睛都直了,这里随便挑两件宝物还不比他收藏珍贵百倍。
我和仙儿在墓中转来转去,忽然仙儿见墓室的西南面的墙壁上,一副硕大的石雕壁画,画中的人物男人髡发留了两绺头发变成辫子或散着位于脑门顶上,看着如同鲶鱼的两根须,他们身材魁梧,身穿兽衣,部分琼面;女子则将头发编成辫子顶于头顶,如同小塔悬于头顶,面容清秀,身着丝绸。他们在山林间或牧、或舞……。悠然自得。
正当我们看的出神时候,忽然画中拥出一群女子,连拉带扯的把我和仙儿给拖进山林草甸,明媚的阳光下伴随着清风起舞,旁边的音乐悠扬清脆,让人心情舒畅。
我兴奋的拉着旁边一个清瘦的漂亮姑娘的手,跟着节拍不断的跳动,总感觉那个清瘦的姑娘从哪里见过,可是又一时想不起来从哪里见过。
我转过头仔细打量了她一下,一看不要紧,我说觉的哪里不对呢,那姑娘有点歪头,看着她一颦一笑,这不就是刚才墓室里我撞掉脑袋的那个侍女吗?我环顾四周,正好十六个,不正好和墓里的陪葬侍女一样人数吗。
我瞥见两个身影模糊的人拼命的搀扶着仙儿向林中的装饰华丽的车架毡房走去,我顿感不妙,甩开两旁姑娘手,飞快的向着仙儿冲去。
见我要跑,这群姑娘顿时脸色大变,个个如同饿狼一般,飞快的向我扑来,我见事不好,甩开胯骨飞也似的往前跑,脚底下也是深一脚浅一脚,感觉软绵绵的。谁知没跑几步就被杂草绊倒,那群丫头也已飞奔而至,一群人死死地摁着我让我动弹不得,我透过人群空隙对着仙儿去方向大喊,仙儿似乎没听见一样,头也不回就踏上了车阶。
我拼命挣扎,好虎架不住群狼,更何况是一群母狼,她们人数多,见我不住的喊,也不知道谁薅了一把草,带着泥土直接塞进我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