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秘密(2 / 2)
我看着赵二爷悠闲的品着茶,但也掩饰不住内心的慌张,必经人老了,尤其目前这个状态,走路都有些费劲,在他吹口哨的那一刻,我已经对他起了防备之心。我盘算着,那畜牲如果提前扑向对面的那个人,我一定会快速的控制住赵二爷,只有控制住赵二爷的我才有机会让山鬼单独杀掉对面的那个人,并有机会顺利逃脱。如果它先奔我而来,那只有拼死一博了。说知那畜牲的手臂不待二奶奶将针取下,便一跃而起,那只刚缝好的新臂同新长出般灵活,在空中划过弧线。这畜牲真是好嗅觉,这么长时间还记得人身上留下的气味。怨不得它在我和那个人对面来回的跳跃,原来它早已经分辨出哪个人是我。
见它直奔我而来,我快速起身,轮起椅子“啪”的一下整个椅子砸在它跳跃的身体上,木头飞溅,把我直接撞了一个跟头,我顾不得身体疼痛,并快速的顺手捡起一个椅子腿握在手里。
我对面的那个人也快速的将桌子上的泡茶的大茶壶攥在手里,将自己的上衣外套搭在一边,我看着他的动作,并没明白他的意思。
早已按耐不住的山鬼两个健步就蹿八仙桌,几乎在山鬼跳上桌子的那一刻,那人捧起茶壶麻利的砸向山鬼的脚趾,伴随着茶壶碎裂声,我扑过去则轮圆了椅子腿,朝着它另一条脚踝狠狠地砸了上去,山鬼刚跳上桌子,就被我俩突如其来的进攻瞬间放倒在八仙桌上,那人麻利的将自己放在桌子上的上衣盖在山鬼的头上。快进正房,我向着他大喊,我俩飞快的跃上台阶,冲进室内,根本来不及看清室内摆设,我飞快的躲在柱子后面,那个人手脚利索,三步并两步,蹿上神台,躲在三清像身后,我俩几乎刚藏好,那山鬼已经嚎叫从室外直接攀上二楼,它没有从大门而入,由于它安装手臂,感觉动作明显比以前更加敏捷,我一抬头,才发现,坏了,这屋里供奉着高大的神像,直通二楼,原来室内并不二层,它站在椽檩之上,将躲在柱后的我看的一清二楚,嚎叫着就冲我扑来,我见他从上而下的扑来,慌乱中捧身旁的起香炉往上一攘,伴随着香灰四散形成一道灰雾,暂时挡住了它的进攻。我趁着这个空档,连忙向神像背后跑去,谁知跑到后面我顿时傻眼了,明明见那小子躲了进来,怎么就不见了,我只觉得事情不妙,但那山鬼也跳到神像的头顶,近在眼见,我也顾不得再去想那个人,慌乱中举起手里的椅子腿在空中乱舞,此刻那山鬼看着我慌乱的毫无章法,兴奋的上窜下跳 ,早已志在必得,根本不躲闪,任凭我使出吃奶的劲对着它很砸,它一把抓住椅子腿,狠狠撇向远方,那山鬼伸着锋利的爪子逼的我连连后退,突然我脚下一滑,整个人都只停挺的摔下神台,“咚”的一声,我眼冒金星,身体再也无力挣扎。那山鬼顺势之扑我而来,那个锋利的爪子奔着我的脖子就插了过来,见事不好我微微一侧身,它死死地爪子一下划破我的肩膀,疼痛几乎让我晕死过去……。我以为自己要死了。
就在这时门外一阵急促的哨声顺着门传了进来来,那山鬼不甘心的瞅我一眼,一个转身飞快的窜上神台冲出门去,同时“砰砰”的枪声伴随着激烈的嚎叫声,几乎划破了整个屋顶。
当我努力的爬向门外,眼前的一幕让我大吃一惊,只见赵二爷僵直的躺在墙根,胡须混合着鲜血撒了把地染红了一片,那个和我一样的人和山鬼站在院子中央,那人的火枪打穿山鬼的肚皮和肩膀,山鬼尖尖的爪子死死地插进了那人的脖子,临死那人拎着木盒子,鲜血顺着木盒上的沟槽流了一排水沟,咕咕的冒泡。
赵二奶奶背上插着剔骨尖刀,瞪大双眼,身体如筛糠,哆嗦成一团,口里喃喃不断的喊着“老头子,老头子。……。”
我努力的站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到赵二奶身旁,扶起赵二奶,她看了我一眼,面露不甘,忽然想起了什么,示意我坐下。
老泪纵横的给我说“如今赵家落得个这副天地,都是这该死的老头子咎由自取。要什么长生不老,要什么得道成仙,到头来都是害人害己。”
原来赵二爷伴随着年龄增大,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年轻时走南闯北,听心他人的传言,逐渐迷上了长生之术,传说“奚王墓”里有“还阳草”,可以使濒死之人重生,于是他联络圈中盗墓好手,盗取“奚王墓”,结果不但害死自己徒弟,而且自己女儿也跟着殉情自杀。盗取“还阳草”失败后,利用豢养山中凶兽,又准备夺取辽王墓中玉棺“化龙成仙”。谁知我意外入墓,提前唤醒镇墓兽,破坏了他计划,玉棺不但没得到,还致使自己苦心豢养的山鬼被镇墓兽给撕掉胳膊。今天我不请自来,正好利用山鬼将我将我杀死,以解心头之恨。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因失血过多,赵二奶没有再说下去,已经只有进气无出气了,呼吸渐若,双眼死死盯着前方,右手抬得老高,直指那个木盒,张了张嘴“……”。也没有说出什么。伴随着身体抽搐,便缩倒在我的怀里。
我想不到原来一切发生的事情皆由赵二爷引起,人心不足蛇吞象,秦始皇多大能力,一生“寻仙”也终成一梦而已,有更何况一个普通的耄耋老人。我不禁一声叹息。
那个和我一样的人还和山鬼直挺挺的站在那里,肩上还挎着褐色布包着的木盒,我走那个人的背后,在他转身的一瞬,我将从二奶奶身后拔下的剔骨尖刀,狠狠地连续的插进了他的肋骨里,他那只扬起的手臂,火枪子弹伴随着火药的喷溅擦着我的耳朵飞过,我心头一紧,妈的好险啊,如果他打偏一寸,我脑袋估计已经开花了。
身中数刀的他躺在地上不断抽搐,沙哑着嗓子说“你怎么知道我没死的”。
“这火枪装的下正好六颗子弹,赵二爷用了一颗,打着这畜牲你又用了四颗,那最后一颗当然是留给我的了。”
“他哈哈的笑着,伴随着一口口血顺着气管喷溅了一地,不断的咳嗽着,他喘着粗气死死地盯着我……。”
“杂毛老道你欺师灭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落地今天下场吧,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他苦笑着一把扯下了面具,那鲜血早已打湿了地面。”他抬起收手,指着木盒对我说“不要……不要…打…开它。”
我没再理他,让他一点点的等待死亡的审判吧。
也正应了那句话“欲壑难填鬼见愁,世事到头螳捕蝉”。都是些可悲之人。
我拎着木盒大步流星迈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