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祈雨(2 / 2)
……。
大爷倒是挺健谈,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小六子和我同大爷闲聊时不断的向着村口的方向张望。
说话的功夫,滴滴答答的唢呐声由远及近的顺着山路飘扬过来,透过薄雾隐约的见村路上熙熙攘攘涌上两队人。
离近了,才看清 队首一个皋枯的干瘪老头,驼背,怀里抱着一把拂尘,走路有些跛脚,但坚毅深邃眼神的不住的扫量着路两旁的人群,和他四目相对,冰冷的眼神如同冷箭一般,我心里一惊,总感觉此人透着一股子神秘,总之给人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他身后跟着的两中年人微胖,唢呐对天吹的断断续续,甚至有些破嗓,滋滋哇哇的,挺好的调子给糟蹋,让人听了觉得别扭,不过那架势倒是卖出十二分的力气,憋的俩人脸一阵白一阵红。我心想这请吹鼓嗒的钱花的可有点冤枉。
四人抬的“花轿”显得很寒酸,仅仅是左右两根竹杆上挂了一把掉漆的椅子;盖着红头纱的“新娘”在椅子上随着四人的步伐起伏上下颠簸。直直木木,不协调。大红新衣服倒是在朴素的队伍里显得格外显眼。
最后面是一群中老年妇女,头戴柳条圈,柳枝上还露着新茬,每人或抱、或拿、或挎、或背…祭祀用品;烧纸、檀香、元宝、酒壶、糕点、水果、猪头……,种类繁多。
见人群过来,我和小六子赶紧站到路边,不知是路不平还是轿夫硌到了脚,那“新娘”路过我和小六子面前时一个咧斜,坐在椅子上的“新娘”伴随着惯性,差点从“轿子”上翻下来,由于事发突然,我和小六子赶忙上前一步帮忙,双手托举一下才避免了下“新娘”掉下轿来。片刻的骚动并没有队伍让队伍停止前行。
队伍渐远。
“哥,抬的是…是活人…活人啊?”小六子结结巴巴的趴在我耳边低声说。
“可别胡说,我刚才分明摸到是稻草人。”
“哥,你看这是啥?”
见小六慢慢的摊开右手,手里竟多了一个卷曲褶皱大红色的布条。
“大惊小怪,一个破布条子有啥可害怕的”,我不以为意的说。
“是她塞我手里。”
“你说什么?那个草人给你的?”我吃惊的问。
我看了一眼小六子,他表情明显有些紧张。对小六子我还是比较了解的,他很少与我开玩笑或者故意吓我。听他一说,反倒我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也就几秒的时间,难道我看花眼了?
我接过布条,褶褶皱皱的好像被人故意用手搓成一团,慢慢拉直一看,发现布条上隐隐约约“救我”两字。暗红色的字体弯弯扭扭,明显有人在紧急情况下用鲜血写的,顿时我惊出了一身冷汗。
我刚才分明处摸到和透过头巾看到的都是稻草人,并且从拖住的腰部我感觉它也很轻,难道稻草人里面藏了真人。
想起那个驼背的老道和他那犀利的眼神,一看也不像个善茬……。
“哥,要不咱们再去看看是不是真人?”
走,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