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论境界(上)(1 / 2)
“请什么?!!”
叶冲从剧烈的痛楚中睁开了双眼。
燃烧而出的光明似乎还在眼底尚未完全褪去。
【梦?可是好真实的感觉。】
可怕的世界毁灭、托起身体的幻影,那些幻影口中喃喃自语中的血脉镌刻和其他乱七八糟的莫名话语,如同模糊的幻灯片在叶冲的眼前快速的晃过,随后便如水中倒影一般破碎逝去,到后面甚至能剩下一些只言片语还残留在心头。
过于剧烈地喘息好像拉扯到了胸口的伤势,让他痛得龇牙咧嘴的发出痛哼。
全身上下都有一种被什么东西束缚住的感觉,使得他想要轻微挪动一下都有些费劲。
似乎是因为失血过多,而导致的难以言表的干渴感觉席卷上心头,叶冲眼前昏黑一片,咬牙慢慢地撑着爬起,整个身体都仿佛马上就要碎裂的样子,一副你再动它就敢散架子的痛感抗拒下,他想要强行起身的企图宣告失败。
“看你还这么精神我就放心了。”
一个虚弱的声音从旁边飘了过来:“之前看你那副鬼样子,还以为你不仅死掉了还已经被烤熟了。”
“要不是我及时的醒了过来,估计现在我们两人的尸首都已经可以上桌了。”
叶冲艰难地向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一双放着欣喜光芒的眼瞳静静地看着他:是已经重新换了一身黑色猎装的祁小五,新的猎装较为宽大,可以看得出来袖口处已经挽了几折,但是仍是显得拖沓,与其说是猎装的话还不如说更像是一件宽松的黑色外袍。
原先绑着马尾的秀发也已经解开,湿漉漉的披散在胸前。
一两缕湿粘的发丝有些略显凌乱的搭在她的前额上,她的脸色虽然仍旧苍白不见血色,但较之之前的死灰已然强上太多。
跟昨夜神秘强大的气势相比,反而有些让人感觉些许的怯弱,而不禁使人从内心深处产生一股想要怜惜的情绪出来。
她就靠在叶冲的身旁,垂在地面上的手里还握着已经空了的陶碗,陶碗里的底部还残留一些黑色粘稠的汤汁。
“我们现在,安全了?”
“只能说是,暂时性安全吧。”
祁小五放下手里的陶碗说道:“我们现在暂时避在老师---也就是之前我说的那位可靠的长辈的居所内,他曾经是军中声誉很高的前辈,后来因为受了很严重的伤势而导致所留下的后遗症过于棘手,所以之后便退役在此居住,但是因为之前职务的原因,老师曾经担任过巡防营和夜不眠的总训官,在这两支队伍中还是有些声誉的,想来无论如何他们都会有些顾及的。”
“但是他们既然连守城床弩那般的重器都擅自动用,丝毫不考虑之后必然要付出的沉重代价,也要击杀我们,可见其决心之大之决绝,那么我想他们肯定是不会愿意善罢甘休,就此止住。”
“但现在毕竟是大白天,最起码在时辰上是如此的。”
“不是说白天是交接的巡防营负责龙城的巡防职责吗?难道他们还要在白日继续进行追杀?”
“那我们在这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