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就让徒儿对师尊负责(2 / 2)
唐铃遥仿佛习以为常,抬脚跟上。
二人跟着走进屋内,却见徐老师傅正眯着眼研究一柄残剑。
他的声音喑哑,“唐丫头,这次又要什么?”
唐铃遥掏出神石,“徐老师傅,我想麻烦您用这个替我徒儿做件软甲。”
一见到神石,徐老师傅暗淡无光的眼立刻亮了,连忙接过神石,“这、这可是昨夜掉下来的那块神石?我看看……这成色,做软甲可惜了,若能铸剑,起码是三四品!你不是只有一把剑么?当做朱雀剑的备用正好。”
玄屿便道,“既如此,便铸剑……”
唐铃遥却斩钉截铁道,“我徒儿是体修,不可惜。”
徐老师傅叹了口气,“行吧,但他小小年纪便长大这般高大,这块神石可不够。”
唐铃遥问,“徐老师傅觉得应当如何?”
徐老师傅想了想,“从这里往西走几里地,有一处海岸,岸上有种玉石无坚不摧,可嵌在软甲上,其防护效果更甚。”
唐铃遥起身,“我立刻去。”
玄屿一把抓回神石,“师尊,我也去。”
“你这小子……等会!”徐老师傅喝住二人,“你们二人这般狼狈,不需洗洗?采石她一人足矣,你去山里挑水给我把水缸填满!你知道做一件软甲需要多少水吗!”
“可是……”
唐铃遥眼神示意他,“都听徐老师傅的。”
洗漱完唐铃遥便即刻出发,玄屿看着院中那几个大水缸,平生第一次恨自己不是剑修。
是夜,玄屿累得趴在水缸旁喘气时,唐铃遥踏着夜色回来了。
她同样一脸倦意,脸颊上还有血痕。
玄屿立刻丢掉木桶迎上,“师尊怎还受伤了?”
唐铃遥虚弱极了,两眼一闭便昏睡过去。
玄屿急忙将唐铃遥抱回屋内,这才发现她不仅是脸上有伤,胸口、手臂、腿上多处衣裳皆被划破,沾染了血迹。
玄屿深吸口气,解开她破碎的衣裳。
一道道血痕鲜明地跳跃在她白皙的肌肤上,严重的地方甚至皮肉外翻了。
玄屿心头疼得厉害,无心起杂念,蹑手蹑脚地替她处理伤口。
处理完后怕勾到伤口便没给她穿衣服,盖上被子就伏在床前守着她。
次日近傍晚时分唐铃遥才醒来,眨了眨眼,掀开被子。
玄屿正坐屋内替她擦拭朱雀剑上的血迹,御剑多了,朱雀剑并不排斥他。
看见唐铃遥动了,玄屿欣喜上前,“师尊你醒了!”
朱雀剑咻地划过面前,唐铃遥用剑指着他,“你别过来!”
一次又一次如此,作为女人,她受不了了!
玄屿愣住,随后他将两个总角扯下,黑发披散在后。
唐铃遥不解地看着他。
玄屿抬起朱雀剑抵在喉头,“师尊,今日是徒儿束发之日,是已可订亲的年纪,若是师尊愿意,就让徒儿对师尊负责,若是师尊不愿,现在就可杀了徒儿。”
唐铃遥咬牙切齿,“你在威胁我?”
玄屿把心一横,“是,只要能与师尊一起,即便师尊骂徒儿卑劣也无所谓。”
“可你说过你有心上人!你怎可负她?”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所以他那日说的心上人,是她。
唐铃遥怔住,半晌她垂下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