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不姓余(2 / 2)
“敢做不敢当,算什么男子汉!”
玄屿满脸温情化为怒火,拔腿就往外走。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竟在这个时候破坏他与师尊温存啊呸,温情。
唐铃遥将他拉到身后,率先往外走。
望着师尊清冷高贵的背影,那种熟悉的温暖又回来了。
桃水堂外乌泱泱的竟围了上百个人,其中大半是来看戏的,另外二十余人皆是熟悉的面容。
为首者是用麻布绑得像个猪头的余非,被两个捂着胸口的下人扶着。
他身旁是余家二少爷余不凝,和流里流气的余非不同,余不凝身着绣着竹子的长袍,手中摇着扇子,人如其名风度翩翩。
一见玄屿出来,下人抬手就指着他,“二少爷,就是他把大少爷打成这样的!”
玄屿嗤笑了声。
余不凝望着余非,后者点头如捣蒜,“诸位在桃水镇也见着了,我可没对他做什么,他倒好,转身就把我打成这样!”
玄屿冷笑,“余非,你几岁了?打不过还找弟弟告状?”
众所周知余非就是个草包,余家上下全靠余不凝打点,若非为长子,家主之位怎么轮得到余非?
“你!哎哟……”余非疼得咬牙切齿,“你不要太狂妄!”
“大哥,莫要动怒,伤口要紧。”余不凝抬手阻拦,“青姨为婢,在教养上自是随意了些,因此玄屿性子野也属正常,大哥就担待着些,莫要与自家兄弟较真。”
若放在前世,玄屿还会被这番话忽悠,对余不凝的解围感激涕零。
可他清楚,这个在余家看起来最翩翩公子的二哥,才是最阴险卑鄙的。
他的话听起来是在维护兄弟关系,实则暗讽玄屿有娘生没娘教。
玄屿冷声道:“我不姓余。”
与你们非兄弟。
话一出,余不凝的脸色当即难看起来。
余非嘿了声指着玄屿,“二哥,你瞧瞧,这就是你苦口婆心劝爹接回家的好四弟!看给他狂的!”
玄屿懒得和他们废话,“你们浩浩荡荡地杀到桃水堂,该不是就为了指摘我的教养吧?还请说正事。”
想到一会儿就有玄屿好看的,余非憋住了火气,抬手一挥,“把东西拿出来!”
侍从皆是看向余不凝。
余不凝微微颔首,一位侍从这才从袖中取出一片碎布。
玄屿不由替余非感到悲哀。
看似呼风唤雨的余家大少爷,不过是余不凝掌控的傀儡罢了。
余非非但没看出余不凝在余家的地位,还对余不凝的骄纵乐在其中,难怪前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侍从高高举起碎布,“各位可认得这是何布料?”
一老者眯着眼道:“我认得,这是余家为下人做衣裳的葛布。”
“你如何认定这是余家下人穿的?”
“因为余家每年为下人做衣裳的葛布都是在我这预定的,他们还会要求我店中绣娘在葛布上绣余家家徽!那葛布上就有!”
侍从大声道:“不错,这块碎布和我身上的一样,而这块布,我是在秦南森林的湖边找到的。”
旁人不解,“所以呢?这和桃水堂又有什么关系?”
余不凝开口,“自从玄屿离开青家后,为了确保他的安全,我便遣人在暗中保护他,可昨夜保护他的侍从突然失去音讯……”
侍从接过话,“失去音讯之前那名侍从曾与我说玄屿要进入秦南森林,可为何只有你毫发无损地站在这?为何偏偏在你与大少爷起争执后,侍从就消失了?”
围观群众即刻炸开了锅。
“难道他将对余家的恨意迁怒于侍从身上,起了杀心?”
“即便是下人,那也是别人母亲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说杀就杀,他也太冷血了吧!草菅人命啊!”
“果然是贱婢生出来的东西,和那青鸢一样卑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