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余非欺负青奚(1 / 2)
他们此刻身处桃水堂外的大树下,玄屿望了过去,只见桃水堂门口站着两位小厮模样打扮的男子,其中一位男子手腕上还缠着两片竹片。
正是昨日被他断手的侍从。
余非!
他进了桃水堂?!
玄屿就要起身,却被唐铃遥压住了肩头,“情况未明,不可贸然,若奚儿被挟持,现在出去只会害了她。”
玄屿拿开唇上的手,“师尊,他们何时来的?”
“不知,为师刚把你带回来。”
唐铃遥忽然附身,细软的秀发倾洒在他脖子处。
那张绝美的容颜仅有半拳之遥,温润的呼吸扑面而来。
玄屿的唇再次被捂上。
唐铃遥单手撑在他身侧,眼神凌厉地瞥着桃水堂门口,“出来了。”
玄屿循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一道残影从屋顶飞出,重重地砸在门外。
大门敞开,一只酒樽直接将其中一个侍从砸飞,另一个侍从提剑冲向桃水堂,人还没跨过门槛,一条腿就伸了出来,把他踹飞至玄屿藏身的树前。
逍遥酒仙摇晃着醉步走出来,“哪来的宵小?竟敢在我桃水堂撒野!”
侍从见势不对,连滚带爬靠近余非。
“大少爷,要不、要不咱还是先撤。”
传闻桃水堂有一逍遥酒仙嗜酒如命,可没人说他这么厉害啊!
嘴边还有鲜血,余非反手抹掉,“哪里跑出来的酒鬼?我告诉你,这是我和玄屿的恩怨,不想死就别插手!”
余非连经常出门除祟的唐铃遥也不认得,更别提逍遥酒仙了。
逍遥酒仙瞥向桃花树,“那边的,解决一下你的个人恩怨。”
三人捂着胸口回头。
一转头就看见朱雀剑火光四溅,两位侍从皆是脸色发白,拽着余非往后退了一尺。
余非骂了句废物,长剑直指玄屿,“白天给唐仙师面子才没动你,免得你成为桃水镇的笑话,吴大叔的事,是不是该给我个说法?”
玄屿还未开口,那边逍遥酒仙就问道,“小子,你跟人家结了什么仇?搅得人家大半夜还来找你妹子算账?”
“奚儿?”玄屿瞬间闪到余非面前,提起他的领口,“你对奚儿做了什么?!”
距离太短,余非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人就被提到半空中。
唐铃遥却是眉心蹙了下。
短短数个时辰未见,玄屿的速度为何提升如此之快?
若是跟灵草金蚕纠缠时能有此番速度,也不至于如此被动。
在余非眼中玄屿就是个废物,只要说是个人恩怨,桃水堂就不得插手,因此他即便被提到空中也丝毫不惧。
甚至还低头挑衅道:“我是男人,她是女人,你说我大晚上的,能对她做什么?”
不过是力气大点、皮糙肉厚的青家侍从罢了,何惧之有?
玄屿没废话,抡拳就朝他脸上砸去。
这一拳砸得余非眼冒金星,好像砸在他脸上的不是肉包骨的拳头,而是结结实实的铁锤。
玄屿眼里尽是怒火,砸了一拳又补第二拳,第三拳……
“你、对、奚、儿、做、了、什、么!!!”
每一个字落下,就有一个拳头落在余非脸上,余非被砸得头晕目眩,已然忘了反击,本能地去抓玄屿手臂。
口中鲜血直吐,他呛了下,一颗牙齿落在地上。
然而玄屿就像走火入魔似的,根本不顾余非性命,仍是一拳接一拳。
侍从惊了,提剑朝他冲去。
玄屿此番狂躁的模样令唐铃遥大为震惊,回过神时侍从的剑已劈在他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