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出师未捷身先死（2 / 2）

本来想要调查此事，最起码也要个一两个月，但是大理寺卿章衍早就在暗中调查此事。

他生平破案无数，见过的装神弄鬼之事不计其数，自然不会相信什么神仙下凡辅佐君王的事情，按照现代的说法，就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论者。

章衍在调查沈琳琅的生平时，敏锐的注意到了沈彦过继女儿这件事的不同寻常。

若是当真可怜自己的族叔无儿无女，在小女儿出生后没多久就该把大女儿过继了，或者是把小女儿过继给族叔，可是他却在沈琳琅已经开始记事的时候过继，一看此事就另有蹊跷。

他顺着时间线，查出沈琳琅被过继前发生过起儿童失踪案，还有在此之后的人贩子被严重打击的事。

他意识到沈琳琅的过继可能跟此事有关。

章衍有想过直接去问沈彦，但这毕竟是他家事，而且他的官职比自己高了许多，万一让他知道自己知道了他家里的丑闻，那以后见面可就有些尴尬了，所以章衍打算自己去查。

他在查案的时候发现沈彦竟然派人帮一个少年打过官司，而那个人居然是今年的榜眼李堇文，也就是灵昌公主死亡案帮喻探花作证的那个人。

他从李堇文开始调查，最终查出了沈琳琅被过继的原因，竟然是谋害亲妹妹。

一个小小年纪就如此狠毒的人，怎么可能是神仙下凡呢？

在证实了自己的猜想没错的时候，他开始派人去跟踪沈琳琅身边的人，还探查了之前那些神迹出现的地方。

有些地方利用的是现代的生物化学知识，负责调查的人并不能发现异样，但是有些地方却是可以的，比如最开始出现的那个石碑。

石碑在被当做神迹之后，就被保护了起来，但是章衍还是找到机会把它检查了个遍，最终发现了制造神迹的方法。

在成功破解了第一个假神迹之后，章衍已经可以无比确信沈琳琅就是一个骗子，但是现在相信她的民众很多，而且脑子又死板，仅凭这一个破绽并不能让他们相信。

他也有想过告诉盛允澄这件事，由他来揭露沈琳琅的真面目。

但是盛允澄之前造成的《梁祝》被封事件，现在还有一定的负面影响，而且他登基以来也没有什么政绩，恐怕不能取信于民。

并且有神女下凡辅佐，也从侧面证明了盛允澄是上天选中的皇帝，他很有可能为了自己的利益而选择隐瞒此事。

章衍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沈琳琅太过危险，让她留在皇上身边，一定会对国家造成巨大的危害，他必须要除掉她。

而正在此时，慕太妃也派人来调查沈琳琅，看到慕太妃的人，章衍内心有了计划。

沈琳琅的地位提升，就意味着其他女子要被她踩在脚下，那些女子身后的大臣们可不愿意，只要他们共同发力，沈琳琅的真面目很快就会被揭穿。

章衍不想暴露自己，就决定借慕太妃的手来达成目的，所以慕太妃的人在调查的时候简直如有神助，不过短短七天就“查”到了全都真相。

慕太妃气得不行，虽然已经和家族的关系淡了很多，但是为了报复沈琳琅，还是把此事告诉了他们。

家族的人联合其他大臣，在大年三十这天晚上揭露了真相，迫于压力盛允澄也不得不承认沈琳琅是妖女。

沈琳琅不是神仙，而是妖女的消息一传到民间就引起了轩然大波，还好证据比较齐全，而且百姓也对拐卖小孩的事情深恶痛绝，所以并没有多少人为她辩驳，还要唾弃她的狡诈。

沈琳琅被砍头的那天，围观的人把刑场围的水泄不通，都想看看妖女被砍头和人被砍头有什么区别。

看到没什么区别，也都有些索然无味。

沈琳琅死了，沈令真和沈家却没有受到牵连，毕竟妖物狡猾，分辨不出来也是正常，而且沈尚书还差点失去一个女儿，惹得不知情很是同情。

其实事实是，盛允澄不想惩罚沈如意的父亲沈彦，丞相也不希望他惩罚。

盛允澄不追究的行为让丞相很是满意，自然不会说些什么。

沈令真又是遭受无妄之灾，罚他也不合适。

于是只有沈琳琅和浮光观众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