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天上鹣鹣不独飞（2 / 2）

两人的钱财全都存放在相柳那里，小夭纵使知道相柳只是开玩笑，但还是乖乖地喝完了碗中的姜汤。

天刚蒙蒙亮，雪便停了下来。银装素裹的皓翎国中有不少早起的百姓正悄悄地清扫屋外的雪，有那么几个捣乱的孩童将自家门前的雪扫到邻居门前。

相柳先行醒了过来，低头看到小夭正紧紧环抱住他的腰身，嘴里还嘟嘟囔囔地说着梦话。

相柳凑近，感受到小夭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脸颊，心脏猛然狂跳起来。

“阿柳别闹，娘亲不会做饭，找你爹爹去.......”

相柳心中一动，想起自己的一魄尚在世间游荡时，得知了小夭给她与涂山璟的孩子取名为阿柳。那时他又生气又想笑，心想着小夭这般取名不就是将他当儿子对待了，可惜那时自己没有实体，无法将小夭教育一番。

小夭说这样的梦话，应该是梦到了那个孩子，还有......涂山璟。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黯淡下来，随即将小夭紧箍着他的双手扯开。小夭感觉到动静后便醒了过来，迷茫地望着正冷冷盯着她看的相柳，身体却下意识地靠近他。

相柳对此不予理会，只是起身下床，直直朝着门的方向走去。

小夭并不知晓发生了什么，疑惑地问道：“相柳，你怎么了？”

见相柳并不理她，小夭顾不得穿鞋，光着脚朝门口走去。

相柳目光一凛，将小夭打横抱起，语气中带着些冷意说：“光着脚在地上走，你是唯恐自己不生病吗？“

“那你为何不理我，还朝门外走，我以为你要丢下我。”说到这里，小夭声音有些哽咽。

相柳将小夭放在床边，注视着她许久才开口道：“刚才，你在梦中喊了阿柳。”

小夭闻言便明白了相柳为何那般气愤。她梦到了阿柳不假，可梦中阿柳的爹爹却是相柳，而非涂山璟。

小夭解释道：“我是梦到了阿柳不假，可在梦里，我的夫君是你。”

困意加上心中突如其来的委屈，她双眼通红，眼泪也不由得落了下来。

相柳闻言回头，此时的小夭看起来十分娇弱，褪去了平时的洒脱，只剩下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他喉结滚动，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好想一口咬断她的脖子。

小夭没有任何征兆地被相柳扑在榻上，由蚕丝编织而成的帷帐轻轻覆盖着双眼，耳边传来相柳略显沙哑的声音：“那便生个孩子，圆了你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