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决堤(2 / 2)
王爷你要相信我啊……”陈大跪在地上不停地向刘颢衍磕头,不一会额前就被鲜血濡湿。
“那黄金呢?”刘颢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匍匐在地的陈大。
“黄金…压根就没有黄金!”巨大的压力下,陈大的脑子反倒更加灵活,眼神热切的望着刘颢衍,
“是章免安!是他故意引我去河边,想要栽赃于我!
毁坝的人一定是他!”
“章免安何在?”刘颢衍不为所动,开始寻找章免安的身影。
“下官在这!”章免安急匆匆地拎着衣摆赶过来,发髻尽湿,一些碎发湿答答地贴在额前。
“章大人去了何处,怎么衣衫尽湿。”刘颢衍说。
“下官去山下接应匠工们了。这才来迟,还请王爷勿怪。”章免安笑笑,向刘颢衍拱手请罪道。
他身后的匠工也有三三两两的为他作证。
刘颢衍冷笑一声,意味不明,“章大人真是高风亮节。
陈大说的话你可听见了?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这…什么黄金,什么河边几丈处,下官简直闻所未闻。陈大恶贯满盈,满口雌黄,他说的话如何能信。
望王爷明鉴!”章免安眉头紧皱,眉间挤出一个川字,一脸被诬陷的神情,矢口否认。
“章免安,你卑鄙!”陈大张牙舞爪,就要跳起来和章免安撕咬。
他本来还在为背叛了章免安而感到愧疚,可没成想章免安竟然一脸无谓地背刺他。
陈大也不再替他着想,一把撕下章免安的遮羞布,将两人沆瀣一气干的丑事抖落个干净。
章免安原本面对陈大的指控镇定自若,他吃准了陈大拿不出金条作为证据。
只要他一口咬定陈大说谎,就能顺利将大坝决口之事推到陈大身上。
等到青河坝一毁,他当年贪污的痕迹就会随洪水流去,消逝无痕,任谁也抓不出他的罪证。
只是章免安没想到陈大居然跳脱出大坝之事,将往日那些腌臜事暴露无遗!
他更没想到,刘颢衍竟无意追查贪污一事,反而是他的自以为是,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
章免安一时气结竟想不出话来应对,只面向刘颢衍深深弯下腰,“王爷,陈大血口喷人,下官从来没做过那些事!”
刘颢衍没应声,反而看向周围的青石县的百姓,“你们觉得呢?章免安当真是一清二白?”
现场一片静默,这看似是一个扳倒章免安的机会,可正是因为有前车之鉴,没人敢当出头鸟。
忽然,一大娘站出来,语气坚定,“王爷,章免安表里不一,残害我儿,实在是面目可憎,还请王爷千万要将他绳之以法!”
正是先前与宁芝攀谈的大娘,她终究还是放不下她冤死的大女儿,为她诉苦来了。
大娘这一开头,那些被章免安和陈大欺辱过的人都接二连三地站出来控诉章免安的无德。
讨伐的声音越来越大,大家群情激愤,章免安从一开始的怒骂斥责到后来当起了缩头乌龟。
刘颢衍越听越心惊,越听越愤怒,对费大人说道,“费大人,临行前皇上说的话你还记得吧。”
“下官谨记在心。”费大人说道。
“那好,如今众多百姓为证,本王要杀了章免安。你可有话要说。”刘颢衍说道。
“下官并无。”
“好。”刘颢衍话音刚落,就抽刀一剑劈向章免安,大快人心。
只一瞬,头颅落地,章免安死不瞑目,求饶的话还在嘴边没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