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恐怖尸骸(1 / 2)
十分钟后,警车抵达现场,远远地,就可以看到警车上闪烁的刺眼灯光,小区里人头攒动,人心惶惶,有些居民从家里出来站在门前张望着。一辆笛声轰鸣的救护车停在两辆闪着警灯的警车旁,附近还有三辆灯光无比强烈的白色巡逻车。整条街上都闪着灯。
他们来到案发现场,纷纷戴上了白色手套。屋里,鉴识科学部门的技术人员正在收集证据,一寸一寸地搜索着。
赵科长从里面的房间走了出来。天气变冷了,他在西装里面加了一件白色高领毛衣。他简单介绍案情说:“你们来了,被害者是一对夫妻,一个72岁、一个67岁。男的叫谢梁,女的叫丁婷,他们是身体受到重击致死,现场没有找到凶器。”
林清廷问道:“是仇杀吗?”
“好像是。”赵科长作出了一个初步判断,“凶手很自如,好像出入自己家一样,没有多余的足迹。”
“一组和三组负责了暴力事件,二组今天又有抓捕任务,看来要由四组负责了。”他说。
“是。您要回去吗?”林清廷问。
“局长找我,辛苦你们了。”赵科长一一捶了一下他们的肩膀。
“路上小心。”他们微微鞠躬说。
林清廷下达了命令:“李乐和于晓佟做询问笔录,张文辉和郑刑警做一些家族其他成员调查。”
她知道她的声音听起来很严肃,但是她的神经像电钻一样咔咔作响。
“知道了。”他们点着头应道。
“从谁开始呢?”他们讨论着……
林清廷走进了陈尸的卧室里,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
鉴识人员沈昌闵在等着她,他说:“我们什么都没有碰,想等你来。房间内没有任何打斗或挣扎的痕迹,我们猜凶手一直在等他们。我只能说一切发生得很快,邻居甚至没有听到叫声或其他可疑的声音。”
林清廷点点头,温柔地说:“谢谢你,我等一下将现场还给你们。”
她拿出相机,留意着踏出的每一步。她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周遭的一切都变得不重要了。
男主人谢梁俯卧在地上,四肢呈爬行姿势。头部离床的侧沿只有几公分。床沿上溅满了血,他身上的米黄色针织毛背心几乎全染成暗红色。距离他臀部不远的地上有一串钥匙,在灯光下闪着黏稠的银白光。
凶器不止一种,他头上的伤口是遭钝器重击所致,颈部的伤口显然是利器所割。他的皮肤已经染红,脸上和胸口有很多撕裂伤,系由某种刀具刺伤皮肤的造成,深伤靠近喉咙,浅的都在胸部。脖颈有道连接双耳的刀伤,几乎把他的头切了下来,看起来像从背后开了一个血盆大口。
不管进过多少次现场,看到过多少次尸体,林清廷还是无法完全习惯这噩梦一样的场景。她的心脏跳动得很剧烈,她看着这张惨白的脸,嘴唇不自觉地抽动着,恐惧像电流一样一下子流遍全身,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低声呻吟。她移开了视线,大口喘着气。
她转身查看女人。
女主人丁婷则是躺在床上,她双手被绑在身后,头上有一处凹陷,她的脖子上有一个圆形的黑色空洞,没有其它的伤口。看起来像钝器击打,然后被一刀穿透颈动脉毙命。
林清廷在两个死者身旁不停地移动,拍照取证。然后,她朝房门口的鉴识警务人员点头示意。
他们进入了房间。法医也进入了房间,开始初步检查尸体,法医将丁婷的尸体翻了过来。她的双手被一根电线绑在背后,结成复杂且很有创意的图案。
林清廷一下子被这个奇特的绳结吸引住了。她的脑海闪现出种种影像。记忆回到了十年前一个夜晚,一辆破旧轿车的后车厢,里面躺着个一动不动的人,他的手腕也是被一模一样的绳结绑在身后。她的手脚变得冰冷,眼底瞬间含着泪水,她拼命地眨着眼睛,抬头看窗外也已经飘起了雨丝。
“是那混蛋?”林清廷小声喃喃说。
她立刻变得警觉起来,迅速环顾四周寻找其他证据。突然她发现房间的书桌上有一台音响,在旁边又放置了一台现在已经很少人用的CD机,她走了过去想按下按键,又缩回了手。
林清廷走出了卧室,回到了客厅,角落里传来哭泣的声音,是被害者的家属。
郑刑警正在询问一位约45岁的穿着围裙的阿姨,他戴着手套,拿笔认真地记着笔记,他问:“是大婶第一个发现的吗?”
林清廷问郑刑警:“请问这位是谁?”
郑刑警回答道:“这位是钟点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