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神机入梦,唢呐变异化身令牌(2 / 2)
本来马乐不至于起的这么晚,但是昨晚上在梦里吹了一晚上唢呐,比干一天活还累,结果就起晚了。
匆匆吃过早饭,又开始到老杨家忙活起来了。
看着眼前的迎来送往的,马乐心里多少有些感慨,毕竟记忆里的那些,只是记忆,真正亲身经历的才是有体验,什么叫做盖棺定论。
想到自己莫名其妙的穿越了,不知道自己死后的亲朋好友是怎么看待自己的,一时间的情绪上涌,马乐不禁抄起手里的唢呐开始吹了起来。
音乐是有情绪的,本就是悲伤无比的老杨家人,被马乐的一曲唢呐吹的,更是哭的上不来气了!
杨疯子也是老泪纵横,自己儿子杨大志明明不到六十呢,怎么就撒手人寰了呢?想想这些年的所作所为,虽说不是德行有亏,也算是有违天和了!
杨大志老伴哭的都快抽过去了,还是大队长白金福偷偷的怼咕马乐几下,马乐才惊醒,看着众人的状态,知道是自己把情绪渲染的太过了。
毕竟老话都说了:百般乐器,唢呐为王,不是升天,就是拜堂。
赶紧调整一下情绪,慢慢的过渡到平和,传递出逝者逝矣,活人好好继续生活的感觉,好半天大家的情绪才有所缓解。
白金福偷偷的抹了一把冷汗,悄悄的对马乐竖起大拇指来!这小子真是块料,这唢呐吹的,没谁了!
晚上马乐躺到被窝里就觉得不对劲,自己再怎么是民乐系的高材生,也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内把周围人的情绪拉到同一频率之下啊?胡思乱想了许多终于又是睡着了。
依然还是那个梦,这次那个带着门帘子帽子的女人,好像对马乐说了什么,又有人举着托盘,里面放着像是一块令牌似的东西。
马乐依旧是身不由己的取到手里,结果眼睛一花,变成自己的唢呐了,不由的心一惊,忽悠一下就醒了,抬头看窗外,天光大亮了。
老杨家的白事已经办完了,自己也没什么事情,脑子里一边回忆着梦里的细节,一边慢腾腾的穿着衣服。
梦里的女人明显是个帝王,头上戴的应该是冕,冠有延为冕,而且马乐清楚的记得自己特意的数了一下,十二根旒(音流),应该是帝冕。
因为皇帝的冕有十二根旒,只有皇帝可以戴。诸侯九旒,上大夫七旒,下大夫五旒,士无冕,选修的是历史,马乐还清楚的记得这个。
而且马乐纳闷,自己的唢呐怎么变的这么强悍,短时间内能把周围人的情绪拉到一致?难道跟晚上的梦境有关系?而且那个尖腚鬼就来了一次,怎么就不来了呢?
老话说得好,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马乐提心吊胆的这么多天,心里一直有这个事,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来一次。
“要不,再熬一锅大碴粥?”马乐摸着下巴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