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chapter39(2 / 2)
“怎么搞得像我非礼你一样?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别动了,抹药呢。”
林味没再动,而是呆呆地看着苏时雨,眼光下她的睫毛颤动,卷而翘。
“之前你说过的话还作数吗?“
苏时雨继续抹药膏,”说过什么?是不是我喝醉以后乱说什么了?“
苏时雨抬头,发现林味正眼神炙热地看着自己,她愣住了,“如果我告诉过你银行卡密码之类的,你就原地忘掉吧。”
林味转念一想,“没事了,对了,你之前不是一直抱怨洗澡麻烦的问题吗?现在已经有淋浴间了,洗澡会方便很多。”
“哦,我早知道了。”
“嗯,我给你做了浴桶。“
苏时雨别扭地问道:“所以是为我做的?”
“除了你,我也不知道谁有泡澡的习惯。”
林味解释清楚,苏时雨心里舒畅多了。
“走,看看去。”
两人欲要出门,刚好碰见了罗非非。
罗非非冲苏时雨道:“可以聊聊吗?”
院子里,苏时雨和罗非非相对而坐。
“你为什么又回来了?彻底丧失斗志放弃自己的公司了吗?”
“我就不能在低谷的时候取悦一下自己,让自己放松一下吗?”
“我还以为你对林味彻底死心了,你可真是百折不挠。”
“输了的往往都是意志力薄弱的。”
“书越突然回去的事情还让我跟你解释,看来他白担心你了。”
苏时雨不悦,“哼,他用得着你跟我解释吗?我们什么关系,你们又是什么关系?你什么时候跟书越这么熟了?”
“反正我跟你不熟。”
罗非非气哼哼离开,苏时雨狐疑打量她的背影。
而此时她的手机响起,是大莎婶的电话,“小苏,快来我家一趟。”
大莎婶家门口,穿一身职业套装的靳娜正准备离开,只见大莎婶拽着靳娜的胳膊,靳娜一脸无奈地看着自己的亲妈,“妈,我不是都跟你说清楚了吗?我还约了客户呢。”
“啥客户啊?明天就要办婚礼了,女婿也答应晚上到,你给我犟啥呢?”
“咱不是已经在城里办过一次了吗?我没有答应你要再办一场。”
“城里归城里,咱们村归咱们村,你还能多穿一次婚纱,那可是我亲自挑的,知道你不喜欢传统服装,我去城里给你挑了婚纱,西式的。”
“那你也不能骗我回来,突然就说要办婚礼呀,在这办一场婚礼太费钱了,铺张浪费不说,还耽误我时间。”
“这里是你出生的地方,你成家了,全村老少都来祝福你,送你出嫁,你要是在婆家有委屈,随时都能回来,走到哪儿都得有个根不是。”
“不要拿这套来绑架我,我真的要走了。”靳娜说着,就要走,大莎婶拿自己女儿毫无办法。
就在这时,苏时雨来了,大莎婶眼前一亮。
“小苏,哎呀你可来了,你来给我评评理。
苏时雨站定,只见靳娜一脸不爽地看着大莎婶,“妈,你找谁来都没用,办婚礼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想要自己决定。”
“小苏,你看我辛辛苦苦给她操办婚礼,打算给她一个惊喜,她倒好,一点不领情……你快帮我说说她,在城里吃了几年洋快餐,就把村里的习俗全忘了。”
苏时雨看了看大莎婶,又看了看毫不妥协的靳娜。
“娜娜是吧?我听大莎婶常提起你。”
“这就是我经常跟你提起的小苏。”
“小苏你好啊,”靳娜转头看向大莎婶,“妈,你怎么还带搬救兵的?”
“娜娜,其实我认为吧,结婚一生就这一次……”
大莎婶附和,“是吧?那肯定得隆重。”
“还是得尊重新娘子的意愿。”
靳娜一脸得意地看着愣住了的大莎婶,迅速地往外走,“妈,你听到了吧……”
“小苏,你这是帮谁呢。”
大莎婶一跺脚跟了上去。在山路上狂奔,看见不远处的林味,声嘶力竭地大喊。
“林味,拦住她!”
林味一脸淡然地站在山道上,行了个礼,靳娜不爽地停住了。
靳娜不满地看着林味,“林味,没想到劝我的居然是你,你不是一心种茶修行吗?怎么还管起村里的事来了?”
“扩大心量、入世生活、关心他人,也是修行。”
“那好,你还是先劝劝我妈吧,平时没少让她读阿德勒,结果呢,还是强行要参与我的生活,干涉我的人生课题。”
屋内的大莎婶正在跟苏时雨发泄不满。
“别拿阿德勒那套来劝我,你们没当过父母,不知道为人父母的苦心,她这个课题啊,我还就必须干涉了,小苏你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啊。”
“哪能啊?我肯定是向着你的,只是大莎婶咱读完心理学就得学以致用啊,你看你劝起别人来一套一套的,怎么对自己女儿就全乱了套?”
“要是阿德勒也生了个这么不省心的女儿,说不定就不这么写了,你看看她,明天婚礼,今天给我撂挑子,我的面子往哪儿搁啊?”
屋外,院子里林味给靳娜倒了一壶茶。
“我妈就是为了面子,为了给村里人看,尤其是给二姑奶奶看,她女儿嫁得有多好,多风光,你说她以前还是村里的老师,好好的一个知识分子,有必要这么虚荣吗?”
“你这是片面揣测她,对她不公平。”
“我好歹是个心理医生,这不是动机揣测,是她的弱势心理反应在了外在行为上。”
大莎婶气哼哼地站起来,故意对着外面大声说话,“哼,她要今天敢走,除非断绝母女关系。”
听到此话的靳娜愈发生气,从院子里往内走,“好啊,去派出所办手续吧。”
靳娜和大莎婶互不相让,靳娜一副要冲进去拿户口本的架势。
苏时雨和林味站在两人中间,把两人隔开,靳娜和大莎婶一挤,将苏时雨和林味挤到了一起。
苏时雨终于被挤得崩溃了,“行,我去给你俩拿户口本行不行?去断绝关系吧!”
大莎婶和靳娜瞬间愣住了,谁也不动。
苏时雨对靳娜道:“作为一个心理医生,你怎么三言两语就被你妈挑起了情绪。”
靳娜愣了半晌,淡淡地开口:“谁说心理医生就一定没有心理疾病的。“
看着林味和苏时雨,大家僵持着,她想了想,“不走了,反正客户都已经推了。”
大莎婶刚才还生气的脸立刻眉开眼笑,比变脸还快,一把将女儿拉进了屋里。院子里,林味和苏时雨看着彼此。
“没想到你观念还挺传统,居然劝起了靳娜。”
“她也应该站在大莎婶的角度去想想问题。”
“但大莎婶事先也没跟她说,自作主张。”
“没错,心理学上管这叫课题分离。”
“那你还劝?”
“课题分离这个词适用于个人成长,而关于幸福的课题,是跟你在乎的人一起选择共同的课题,这样才会获得真正的快乐。”
“你这是欺负我还没看完这本书是吗?”
林味微微一笑。
“不如打个赌?”
“赌钱不行,我们小时光现在最值钱的资产就只剩我了。”
“那就赌你。”
苏时雨看向林味,林味这话说的格外暧昧。
“我是个有节操的美食博主,卖艺不卖身,哪能当赌注?”
“输了给我做一顿饭不行吗?我赌靳娜会喜欢这场婚礼。”
“那我倒要留下来看看你会不会赢。”